穿成大明皇帝陷危机,神瞳在手,平朝野建千秋霸业
嘿,哥们儿,来瞅瞅这本神作!简直是男频界的扛鼎之作,一翻开就停不下来,太上头了!主角一路披荆斩棘,从默默无闻到万众瞩目,那成长之路,看得我心潮澎湃。情节紧凑,每一个转折都让人拍案叫绝,保证你读到深夜都不舍得放下。错过它?那可真是要后悔到拍大腿了!赶紧的,加入你的阅读清单,咱们一起嗨翻天!
《武侠之镇世明皇》 作者:飞卢一片云
第1章一剑西来
月,是圆的,夜,是明的。
皇城之中,人声鼎沸,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注视着那印在月华间,仿佛定格成亘古的两道身影。
就在那紫禁城的最高处,在那皇城之巅,两名白衣剑客静静地相对站立着。
同样的白衣如霜,同样的剑气冲霄,同样的傲然而立,俯瞰众生,一如九天之云,一如绝巅之雪。
月圆之夜,紫禁之巅,一剑西来,天外飞仙。
这抹白,是白云的白,亦或是白雪的白;这柄剑,是仙人的剑,亦或是吹血的剑。
西门吹雪,叶孤城,一为剑圣,一为剑神,他们之间的这一战,是宿命的一战,是大明帝国最巅@峰的两名剑客之间,避无可避的一战。
这一战,整个大明帝国的高手,都为之牵动,甚至连大明帝国的皇帝陛下朱佑樘,都移驾前来,亲自观望。
朱佑樘的左手边,站着一位身穿黑绸镶金丝边蟒袍的王爷,约莫四十岁样子,龙行虎步,不怒自威。他是护龙山庄庄主,铁胆神侯朱无视,大明帝国明面上的第一强者。
而朱佑樘的右手边,站着一名鹤发童颜的老太监,笑脸盈盈,却让人不寒而栗。他,是大明朝野内外无不凶名远扬的东厂总督主,曹正淳,一身数十年的天罡童子功,号称大明帝国最精纯的内家神功,实力之强,隐隐可与朱无视抗衡。
皇帝朱佑樘注视着那月光之下的其中一道身影,双眼漠然,看不出一丝情绪,但是周围所有人都噤若寒蝉,不敢随意出声。
他们很清楚,皇帝陛下现在很怒,宫楼之外,紫禁之中,早已布满了重重包围,纵使是那曾经名动一时的剑圣,今日也定然走不出紫禁城。
只因为就在半个时辰前,那名所谓的剑圣用替身对战西门吹雪,以金蝉脱壳之计,引开了观战的铁胆神侯和曹督主,自身却潜入皇城,对御书房的朱佑樘,进行了刺杀。
所幸,朱佑樘身边还有葵花老祖守护,而侠探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也赶来救援,方才让叶孤城的刺杀失败。
但是,那天外飞仙的惊.艳一剑,已经彻底引起了朱佑樘的忌惮,甚至是惊惶。
所以,朱佑樘要亲眼看着这个剑圣,死在他面前,绝对不允许他,再见到第二天的太阳。
“父皇,”一旁,一个约莫十六七岁,清秀英俊的黄衣男子凑到朱佑樘身边,笑道,“您不用担心,叶孤城那厮此战必败,必死。”
这个男子,名朱厚照,是朱佑樘的嫡长子,也是大明帝国诸多皇子中,如今仅剩的一个。
同时,他还是一个穿越者,一个从另一个世界的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灵魂。就在三天前,他的灵魂穿越到这个大隋、大宋、大明三足鼎立的混乱武侠世界,夺舍了大明帝国的太子,也就是未来的正德皇帝朱厚照。
也正是因为前世看过陆小凤传奇,知道这紫禁城之战的结果,所以朱厚照才敢如此断言,叶孤城会败,会死,顺带着也拍拍朱佑樘这个便宜老爹的马屁,哦不,是龙屁。
也正是因为再无其他的儿子,朱佑樘对朱厚照宠^爱到了极点。
朱厚照的话让朱佑樘十分受用,笑着问道:“好孩子,你且说说,为什么叶孤城此战必败,必死?”
朱厚照心里暗道,书上都写了呗,嘴上却认真道:“叶孤城竟然敢行刺父皇,父皇乃九五之尊,真龙天子,叶孤城行犯龙威之举,天地不容。天要亡他叶孤城,岂是他区区一柄剑可以逆转的?”
“哈哈,好一个天要亡他,”朱佑樘畅快地大笑道,“照儿所言,甚合朕心。无视,你以为如何?”
一旁的朱无视躬身道:“臣以为,剑神西门吹雪、剑圣叶孤城二人的修为,皆已臻至剑道极境,二人实力,当在伯仲之间。然剑神西门吹雪走得是无情剑道,近来却倾心于峨眉弟子孙秀青,剑心动摇,难以做到一心唯剑,再无他物。此战,恐怕叶孤城赢面较大。”
朱佑樘微微皱眉,显然不喜朱无视的“实话实说”:“既然西门吹雪以一个人情为代价,让本皇给他一个出手的机会,那么本皇便给他。此战若是西门吹雪胜了,那自然皆大欢喜,即使他败了,应该也能让叶孤城受点伤……”
“哼,”朱佑樘脸上露出一丝狠色,“诸葛爱卿和葵花公公已经在城下布下天罗地网,叶孤城这逆贼,绝逃不掉。”
朱厚照望着朱无视,突然笑了:“皇叔,既然您认为叶孤城能胜,我却认为西门吹雪能胜,那么,不如我们赌一把吧!”
朱无视漠然道:“赌什么?”
“听闻皇叔曾经于天山绝顶力战大明第一魔头不败顽童古三通七天七夜,并将其打败,关进了护龙山庄密牢第九重,想必其成名武功《金刚不坏神功》,皇叔应该也拷问出来了吧!”朱厚照笑道,“能和皇叔大战七天七夜,古三通的武功,一定很厉害,要不就赌这个?若是西门吹雪赢了,皇叔就将这门神功教给我如何?”
朱无视断然拒绝道:“金刚不坏神功乃是魔功,修炼者若是心性不定,极容易入魔,成为古三通那样的绝世魔头。而且金刚不坏神功必须童子之身才能修炼,即使教给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无法修炼。”
“这样啊!侄儿无知,鲁莽了。”朱厚照嘴上称是,心里却狠狠地骂朱无视老狐狸,明明是忌惮金刚不坏神功的威力,却非要说什么金刚不坏神功是魔功。
别人不知道,他朱厚照可清楚得很,古三通的那些事情都是朱无视这个“好兄弟”栽赃陷害的,天池一百零八个高手的功力全部被朱无视吸干,才造就了现在这个大明第一高手,铁胆神侯。古三通根本就是一替罪羊,什么修炼金刚不坏神功会变成魔头,更是扯淡。
至于金刚不坏神功,也并非一定要童子之身才能修炼,朱厚照在穿越前的那一世仔仔细细地看过《天下第一》电视剧,最后一集古三通借素心之口说过,金刚不坏神功并非只有童男之身才能修炼,亦非一生只能变身六次,也就是说,朱无视被古三通诳了。
既然金刚不坏神功要不到,那么朱无视的看家本事吸功大法就更没门了,朱厚照无疑很失望。
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不愿修炼武道,错过了打根基的最好时间,现在要练习武功,事倍功半。
江湖上,能够速成的武功,也就那么寥寥几本。这次朱厚照本来想借着明知结果的比剑开赌局,坑朱无视一把,弄到金刚不坏神功这样的绝世神功,没想到这老狐狸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狡猾,根本不上当。
无奈之下,朱厚照只能作罢:“既然如此,那么侄儿就赌皇叔身上的青羽软剑吧!”
“照儿,这青羽软剑乃是无视的心爱之物,佩戴二十余年了,你怎可……”朱佑樘话语批评,却无呵斥之意,显然相比朱无视,朱厚照这个儿子更贴心。
“无妨,”朱无视拱拱手,似乎对这场比试颇有自信,“无视并非痴剑之人,早已弃剑多年,青羽软剑跟着我也是摆设。今日若太子真的能料中这剑中神、圣孰高孰低,可见他与剑有缘,青羽软剑便赠与他又如何!”
就在此刻,紫禁之巅,叶孤城动了。
第2章天外飞仙
叶孤城动了,叶孤城出剑了。
没有人能够用人间的语言来形容这一剑的惊^艳,因为这惊^艳的一剑,本就不是属于人间的招式。
这是剑圣的剑招,这是仙人的剑舞。
如果非要以凡人的词汇来强自形容,那么只能说……
这一剑,无缺无垢,超凡脱俗!
这一剑,风华绝世,倾国倾城!
这是一道无敌无匹的剑光,这是一道携带飞仙谪世之威的剑光,这道剑光明明是直面对着西门吹雪刺去的,却仿佛从九天之上而来,千万道剑光犹如流星一般,缤纷乱眼。
这一招,没有变数,也没有退路,因为这本是就是一招完美的剑法,既然完美,何来破绽,既无破绽,如何能破?
既然无人可破,又何须变招,何须留退路?
这,是有我无敌的一剑,是剑圣傲绝的一剑,这一剑出,只为一个人,一个值得叶孤城全力出剑的人,唯一一个配和西门吹雪站在一起的人。
叶孤城,孤独的,不是城,而是人,而如今,他不孤单了,因为他的面前,至少还有一个一样的人,一样诚于剑的人,一样孤独的人。
当两个同样孤独的人站在一起,或许,就不会再孤独了。
西门吹雪也动了,他剑法的特点,只有一个字,快!
极致的快,极限的快。
西门吹雪的人生,只有一件事,或者说一样东西能够证明他活着的意义,那便是一剑刺穿对手喉咙时,那瞬间绽放而出的缤纷血花。
正如西门吹雪吹得不是雪,而是剑上的血,或许他的葬雪剑法,指的也不是埋葬于梅花下的飞雪,而是对手咽喉“绽”放的那朵“血”花。
出这一剑之前,西门吹雪在万梅山庄里斋戒了整整十天。
对他来说,杀人不是一件罪恶的事情,也不是一件值得夸耀的事情,却是一件可以奉献全部的、神圣的、必须严肃、尊敬对待的事情。
所以,每次杀人之前,西门吹雪,必斋戒沐浴,是为诚于剑;所杀之人皆该杀,绝不滥杀无辜,是为诚于人。
正因为这份诚,所以他是西门吹雪,独一无二的剑神。
杀一般的对手,西门吹雪只斋戒三日,而这一次,他斋戒了十日,只因为,他的对手,是值得他全力以赴,甚至养精蓄锐十日,只为对他拔出一剑的人。
剑出了,快到了极致,凌厉到了极致,剑气光寒耀九州,整个紫禁城仿佛笼罩于冰天雪地之中,那股剑气,寒得夺人心魄。
这一剑,决绝飞迅,带着西门吹雪的寂^寞,带着西门吹雪对剑的诚,直射叶孤城。
神圣的一剑,分别属于剑神和剑圣的一剑,终于愈来愈近了,对于他们来说,一剑,已经足够决定胜负,没有必要出第二剑,所以,所有围观的人,也不能有一丝的走神,否则,便将错过这千载难逢,绝无仅有的交锋。
“败了,”朱无视望着那月光下的身影,突然说出一声“败了”,也不知道说的是叶孤城,还是西门吹雪。
“可惜,真可惜,”曹正淳脸上虚伪的笑消失了,这一刻,即使是他,也完全沉浸在两位绝世剑客的交锋中,连自己的笑容伪装,都顾不上。
两道白色身影,定住了,再度定格在那轮圆月中,仿佛从来没有动过。
然而,虚空中仿佛有一根弦松了,响起一声声如释重负的喘息声,那是诸多观战之人确定胜负之后,心情放松了。
黑夜中,一道赤红色的身影划过虚空,速度快到了极致,他跪倒在朱佑樘的面前:“禀告陛下,战局已定,无需再行埋伏。”
“想不到,想不到,”朱无视苦笑着摇摇头,一把抽出腰间的青羽软剑。
青色的剑身,上面纹刻着精美的羽毛图案,栩栩如生,剑身抖动,犹如飞羽翩翩,变幻无常,朱无视一探软剑:“这场赌局,我却是输了。”
曹正淳也苦笑连连:“没想到,叶孤城竟然做了这样一个选择。”
葵花老祖冷哼道:“死在一个同样的剑客手中,对叶孤城来说,比乱箭射死要体面得多。”
“看来,太子想的倒是远比我们深,连叶孤城这种人的心思,都能揣摩得了,”朱无视目光闪烁,将青羽软剑递给朱厚照,“皇叔输了,此剑日后就是你的。”
然而朱厚照没有接,他只是紧紧地盯着紫禁之巅。
那里,叶孤城的咽喉处绽放出了一朵血花,一如西门吹雪从前击杀的每一个人。不,或许在西门吹雪的眼里,是不一样的,这一朵血花,分外的璀璨,和瑰丽,举世无双。
这一次交锋,天外飞仙胜了,叶孤城却败了,因为,死在西门吹雪的手里,是他的选择。他的剑可以更快一寸,他的人,可以胜,然而他选择将胜利的荣光让给了西门吹雪,因为能够死在西门吹雪手中,对于叶孤城来说,比世俗千万人口中的虚名更为重要。
叶孤城陨落了,他留下的剑,在哭,而西门吹雪的身影,变得更加伟岸,也更加孤独。
然而,此时朱厚照的眼里,却不是陨落的叶孤城,也不是孤独的西门吹雪,而是那号称完美的一剑,那非凡间应有的一剑,天外飞仙。
方才朱厚照死死地盯着叶孤城和西门吹雪,精神高度集中,竟感觉眼前突然一片血红,视野变得无比地开阔和清晰,视野之中的所有东西,都变得无比地缓慢。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那快如闪电的交锋,竟然被朱厚照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
甚至,还原原本本地记忆了下来,在脑海之中,不断地重复着…重复着,连每一丝的神韵,都无比地清晰。
第3章黄帝内经
“照儿,”皇帝看着发呆的朱厚照,笑着提醒道,“你赢了,你皇叔给你剑呢,还不接着!”
“啊?”朱厚照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接过青羽软剑,应了声,“哦,哦!”
曹正淳恢复了那一脸标志性的讨好笑容:“太子殿下真是天资聪颖,竟然连剑圣叶孤城这般人物的心思都能料得到,竟然还算计了神候一次,看来我大明帝国日后后继有人了。”
看着朱无视望过来毫无表情的眼神,朱厚照心里一个咯噔。
死太监曹正淳这不是给他拉仇恨嘛!天下人不知道,但是朱厚照清楚,朱无视对这个江山可是觊觎得很,曹正淳的话,正好犯了朱无视的忌讳。
这次好像风头出得太过了,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现在的朱厚照只是一个纨绔太子,手底下一点势力都没有,护龙山庄、东厂、神侯府、丞相蔡京,这两正两奸四股势力,每一股都不是朱厚照可以对抗的。
此时的朱厚照,必须韬光养晦,暗自积蓄实力,不能表现出过人的智慧,否则,引起了朱无视的忌惮,分分钟就能弄死他。
毕竟,大明帝国第一高手的名号,实在是太响亮了,而且现在这个世界,大明、大隋、大宋三国鼎立,和“天下第一”电视剧里的,完全不同。外界因素太多了,指不定就会引发蝴蝶效应,一旦朱无视露出隐藏的獠牙,朱厚照可不敢确定会不会和原著里一样跳出一个打不死的葫芦小金刚成是非来帮忙。
现在朱厚照只有表现得越肤浅,越纨绔,朱无视对自己才会越轻视,才会把更大的精力花在对付诸葛正我和丞相蔡京身上。各方势力互相牵制,这样,朱厚照方能赢得足够的时间,来进行布局和谋划。
想到这里,朱厚照连忙打着哈哈笑道:“父皇,我就说了吧!叶孤城那家伙敢冒犯您,那就是逆天而行,老天爷都会惩罚他的,看,皇儿说得没错吧!果然,他死了。”
听了朱厚照的话,皇帝自然面露笑容,朱无视也移开了目光,没有再望向朱厚照,想来应该放下心中的忌惮,看轻了朱厚照。
朱厚照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小瞧最好,你现在小瞧我,等以后我实力强了,定要让你瞠目结舌。
西门吹雪抱起叶孤城的尸体,踏风而去,身影消失在圆月之中,飘逸出尘,却又显得分外的孤寂,而围观的人群也慢慢地散去。
这场比剑,或许会成为武林人士茶余饭后的话题,但是,对他们的生活,并不会产生太大的影响,甚至,过不了多久,连叶孤城这三个字,都会慢慢被人淡忘。
江湖,本就是属于活着的人的,一个亡者,纵使身前再强,也注定被人遗忘。
朱厚照紧紧握着青羽软剑,闭上眼睛,静心回忆,叶孤城那宛若谪仙的一剑,依旧历历在目,清晰无比,甚至连那一剑的真气运行方式,都完完整整地被朱厚照洞悉,只要有足够的时间不断练习,朱厚照有把握能够彻底学会这一剑,天外飞仙!
这过目不忘的特殊能力,让朱厚照对未来的武道生涯,多了一份把握和信心。或许,这会是朱厚照对付朱无视乃至于征服天下最大的底牌。
“好了,叶孤城死了,剑也比完了,无视、正淳,你们都退下吧!”皇帝朱佑樘在葵花老祖的陪伴下,向着御书房走去,“对了,照儿也过来。”
朱厚照连忙点头称是,老老实实地跟在皇帝的身后,现在还活着的朱佑樘,可以说是朱厚照最大的靠山,而且还是自己的老子,不伺^候好不行啊!
三人来到御书房,朱佑樘屏退了左右太监和宫女,脸色陡时变得无比苍白,猛地喷出一口血来,染红了桌案。
朱厚照大惊,扶住了朱佑樘:“父皇,您怎么了?”
朱佑樘深吸一口气,在葵花老祖的运功配合下,勉强稳定了伤势:“天外飞仙,不愧为天下第一的剑法,叶……孤城,不愧为天下第一的剑客!”
“父皇,您……”朱厚照的眼眶有些红润,他的灵魂里,有一半属于原本太子朱厚照的记忆,二人灵魂融合,情感融为了一体,是以朱厚照对皇帝朱佑樘也有着深厚的感情。
葵花老祖一边将深厚的功力传入皇帝体内,一般恨恨地道:“只恨老夫的葵花神功主要擅长速度,在防御上略逊一筹,不然叶孤城那厮焉能如此张狂!”
皇帝摇了摇头:“你无需自责,叶孤城的那一剑,的确非常人所能接下,纵使经过了你和陆小凤二人的两层削弱,依旧不是我先天巅^峰的九龙真气所能抗衡的。不入盖世,皆为蝼蚁,这句话说的,果然没错啊!”
“父皇,”朱厚照怎么也没想到,方才还好好的朱佑樘,竟然受伤如此之重,“儿臣立刻去传太医!”
皇帝拦住了朱厚照,道:“没用的,叶孤城那一剑,伤了朕的心脉,剑气郁结体内,纵使你能请来蝶谷医仙胡青牛和宋国的阎王敌薛慕华,也无法医治。”
“父皇,您伤得那么重,为什么不早说?”朱厚照哭泣道。
皇帝慈爱地摸着朱厚照的头,道:“照儿,朕是一国之君,这个大明,是我们朱家人的天下。天下人都可以倒下,唯独朕不可以,一旦朕倒下,虎视眈眈的大宋和大隋,必然趁势进犯,所以,紫禁城之战,朕必须看完,而且,不能表现出一丝伤势。”
“可是……”葵花老祖眉头紧锁,“陛下,您的伤势……”
皇帝苦笑道:“我知道,咳咳……剑气伤心,无药可治,不过,有你以真气为朕疗伤的话,朕应该还能苟延残喘个三五年。”
“现在朕担心的是你,照儿,”皇帝回过头来,望着朱厚照,“三五年后,你该怎么办!咳咳……照儿,你从小体弱多病,经脉闭塞,不适合练武,我们家传的九龙真气更是完全无法修炼。今日之事,也给我提了醒,身为皇帝,权术重要,武艺更不可废,否则纵使你手中握着千万生灵的性命,但是却躲不过迎面而来的一柄剑。照儿,你可明白?”
朱厚照点头:“孩儿省得。”
“照儿你天生根衰骨弱,国库里神功宝典虽多,适合你的,却几乎没有,”皇帝从葵花老祖手中接过一本金黄^色的书籍,“唯有这一门神功,虽自本国太祖开国得到以来,从未有人练成,然据其上记载,此功功效神奇,有易经锻骨,脱胎蜕凡之力。照儿,练习此功,练成此功,易经锻骨,改善资质,或许是你唯一的希望。”
朱厚照望着皇帝手中的那本秘籍,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芒:“这本书是?”
皇帝揭开覆在秘籍上的黄娟,露出封面上金光闪闪的四个大字:“这门神功,便是《黄帝内经》,又名《御^女心经,相传,乃是上古轩辕黄帝御千女得道成仙后所著,有跨越先天,巧夺造化之功效。”
第4章深夜悟剑
“黄帝内经!”朱厚照一愣,这不是前世自己在某点和某卢上看过的YY小说里才会出现的吗?狂傲炫酷吊炸天的绝世神功,秒杀九阴九阳,叉叉圈圈天下无敌有木有。
皇帝不知道朱厚照心里的想法,自顾自地说道:“原本,朕是不打算拿出这门武功,毕竟成功的概率实在是太低了。但是今天这一幕,让我改变了想法,照儿,日后你要面对的是大宋和大隋国两个国家的威胁,还有扶桑、高丽等小国心怀怪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今天这样的一幕。纵使葵花他在身旁守护,终究也有疏漏的时候。武艺,你必须修炼。”
“说起来,照儿你天性风^流,暗合此功要诀,说不定和这门神功正好有缘,”皇帝笑了笑,“若你真的能练成这门武功,易经洗髓,踏上武道之途,我也能放心了。”
朱厚照接过黄帝内经,认真道:“父皇,您放心,我一定会练成绝世神功的,就算这黄帝内经我练不成,天下之大,也一定还有其他可以易经洗髓的神功秘籍。”
朱厚照并不是吹牛,融合这具身体本身的记忆,朱厚照知道,这片大陆有三大帝国,大隋、大宋、大明。其中,大宋重文轻武,高手略少,大隋以武立国,高手最多,大明不偏不倚,位于二者之间。
三国鼎立,相互制衡,大隋虽强,然忌惮宋、明联合,亦不敢轻易发动战争。
另外,三大帝国的国内各有门派无数,武学宝典,浩如烟海,能够易经锻骨改善资质的,虽然不多,却也不少。
朱厚照可以确定的:少林寺的易经洗髓二经;大宋帝国国师,道家黄裳《九阴真经》中的易经锻骨篇;大隋帝国世代相传的魔门天魔策,长生诀、慈航剑典;以及大明帝国中,武当派太极宗师张三丰独创的太极神功,都可以改善武者的身体资质,拓宽经脉,强壮根骨。
当然,这些神功秘籍的奥妙都被死死地保密着,极少人有所了解,能不能改善资质,更是只有修习者才清楚,朱厚照之所以敢确定,是因为穿越者的身份,而皇帝朱佑樘和原本的皇子朱厚照是不知道的。
若非如此,皇帝朱佑樘早就亲上武当,替朱厚照求取太极神功秘籍了,张三丰再怎么世外高人,也是大明的子民,皇帝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皇帝不知道朱厚照心里的打算,但见朱厚照这么自信满满,心里却也宽慰,当下便道:“好了,今日天色也晚了,照儿你就在宫里住下吧!正好云罗那丫头也想你了,明儿一早,你去陪陪她吧!”
见说了几句话之后,皇帝朱佑樘的脸更苍白了,朱厚照不想再打扰皇帝疗伤,便请安退下了。
这一夜,朱厚照没能睡着,见到了西门吹雪与叶孤城这样处于当世巅^峰高手的力量,朱厚照更加清楚自己未来的对手,和西门吹雪一样强大,乃至更加强大的皇叔,铁胆神侯有多么危险。
曹正淳是个太监,再怎么样最多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蔡京虽然得元十三限支持,但自有诸葛神候压着,翻不出浪;只有朱无视,根深蒂固,实力大明第一,又是皇室宗亲,德满天下,一旦造反,支持的人必不会少。
他就如一座横亘在朱厚照头顶上的大山,随时都可能压下来。
朱厚照从chuang上坐起来,穿上了衣服,拔出了腰间的青羽软剑,闭上了双眼。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比试那一剑的场景,再度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出现在朱厚照的眼中,连每一寸肌肉中真气的流动方向乃至流动速度,都丝毫不差。
那完美的一剑,那属于仙人的一剑,那超凡脱俗的惊yan一剑,仿佛再度出现在面前。
朱厚照出剑了。
不对,偏了!
再出剑!
不对,还是偏了些!
再出剑!
不对,招式不够连贯!
再出剑!
还是不对,真气没有跟上!
……
不知出了多少次剑,不知纠正了多少次,朱厚照只知道,自己的手,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自己的心,完全沉入了那一剑。
咯咯咯!
五更的鸡啼声响了,暗淡的云,翻滚着。
朱厚照原本紧闭着的双眼,猛地睁开了。
青羽软剑陡然笔直,剑上花纹翻滚,犹如九霄青云,层层迭起,变幻万千。
剑,再一次刺出,朱厚照,仿佛消失在了原地。
居高临下,不,剑是平直的,居高临下的,是剑意,是仙人的傲意。
锵!
青羽软剑被朱厚照收回了腰间,他回到床上,蒙头躺下,脑袋一片空白,疲劳得再也没工夫想任何事情。
而桌子上,正对着朱厚照那一剑的盆栽兰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快地变干,枯萎了。
未斩其形,先斩其心,在极度的疲劳之下,朱厚照无意间摸到了冥冥之中,属于天外飞仙的剑意,一剑,斩断了兰花的生机,虽然没有伤到兰花一丝一寸,但是兰花的精神,已经死了。
以区区三流武者的稀薄真气,竟然能发出斩断生机的一剑,这一幕若是被其他人发现,纵使是盖世高手,恐怕都要为之动容。
这一剑,神而明之,已经达到了剑意的门槛,而剑意,一般是只有盖世剑客,才能领悟的,朱厚照竟然……!!!
当然,这一夜的练剑,也让朱厚照累得不轻,十年练出来的那一丢丢真气,用了个精光,全身上下软成了一滩泥,陷入了深度的睡眠。
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竿。
朱厚照是被一个身穿花衣服的小萝莉捏着鼻子闷醒的:“臭哥哥,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懒觉,快起来陪云罗玩!”
朱厚照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见一张粉^嫩嫩的小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正是自己唯一的一个妹妹,如今才十二岁的云罗郡主。
“云罗,不要闹,哥哥要睡觉,”朱厚照挣扎道。
云罗!
朱厚照脑袋突然一个激灵,从床上笔直地站起来,云罗郡主,人鱼小明珠,天香豆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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